李承乾当成太子后,谁会顶替他的位置。
这个问题没有谁会知道。
而显然,这个问题现在不管是张楚,还是长乐,都不想谈。
太糟心。
和这个位置但凡接触上的事情,不管多么美好,就会变得恶臭起来。
天底下有那么多美好的事,何必于把时间和心思,浪费在这上面呐?
简单的吃过饭后,秋兰便收拾干净,离开了房屋。
明明两人都已经无比疲倦了。
但也不知是谁先靠近的谁。
总之,当两个人的喘息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后,这个夜晚,便是更是圆满起来。
清晨。
张楚醒来的时候,长乐已不在身边。
打个哈欠。
再伸了个懒腰。
当从名贵的地毯上坐起来的时候,张楚下意识的用手,托住了腰。
不由,张楚苦笑了一声。
年纪轻轻却就.........
但这个时候,张楚却愣了下。
有些恍惚。
自己来到大唐的时候,是一位根正苗红的十八岁好少年,而现在,不知不觉,竟已二十三了。
时间过的很快。
恍惚间,便带走了很多你之前总觉得稀松平常的东西,可再回过头朝后看的时候,却发现,原来那些稀松平常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张楚推开了门。
后院依旧很安静。
但从前面传来的笑声,却告诉张楚,这个院子现在很热闹。
秋兰就在门口。
当看见张楚走出来后,立马行了一礼:“公爷。”
张楚颔首:“怎么没在前面和她们一起玩?我一个大唐将军睡觉,难道还担心有谁加害不成?”
秋兰脸颊微红,手指揉了揉,没有说话。
张楚挥挥手,随她去了。
秋兰急忙溜进去,张楚朝后看了一眼,就看见秋兰正小心翼翼的拿着一把剪刀,从中间,把一块地毯,给剪了下来。
这一看就是从西域买来的,绣着狮子和孔雀,若是大唐出品,绝对不会是这两个图案的。
很精美。
只是,孔雀和狮子身上所染了的斑驳血渍,看上去有些突兀,但也毫无疑问,更增添了几分的........神圣。
张楚笑笑,便大踏步朝前走去。
上了牌桌的长乐,一改之前的冷艳高贵,变得异常杀伐凌厉。
杨明月显然对于麻将这个东西不是太擅长,但有五花在牌桌上帮着平衡局势,虽说打的有些艰难,但也不至于输的太惨。
输的最惨的是裴行俭。
在战场上,好像对什么都不怕,亦是只有兴奋的裴行俭,这会却面如土色。
秋兰在后院,自然春雨丫鬟就不能上桌。
自然就要五花和裴行俭顶上。
不过也很显然,就算春雨丫鬟上了场,也帮不了自己姑娘什么。
她现在正抱着小红豆,一脸茫然的看着杨明月手里的牌型,急的抓耳挠腮。
而见到自己师父来了,裴行俭终于仿佛解脱了。
他赶紧把自己师父拉了过来,按在了牌桌上。
然后扯过来小红豆,就带着薛仁贵跑向了小象和花熊。
长乐轻轻一笑:“你的宝贝徒弟已经输了三千贯了。”
张楚瞄了瞄三家面前的筹码,每个人的厚度都差不多,平均一人一千贯。
张楚冷笑一声:“合着就欺负我弟子?”
“师徒俩上阵,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然后当玩到了中午,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她们三人面前就已经是每人五千贯了。
张楚撇撇嘴,直接把摊子给掀了,站起来:“等吃饱饭,再好好教训你们。”
“五花,掏钱。”
“走,出去转转,还真没有好好看过洪州城。”
五花嘟着嘴把两张五千贯的洪州城极乐寺的兑票交给长乐和杨明月。
她突然觉得,这场麻将,好像自己是最大的输家。
算了,谁叫自己是公子的奴婢呐。
连自己都是公子的,就别说这点钱了。
想到了这里,五花心里就一下子舒坦了,然后还掏了一张兑票,从左边的袖子放到了右边的袖子里。
心满意足。
长乐和秋兰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再加上张楚,这支队伍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浩荡。
大唐的洪州城不算大。
差不多就和后世南长城的东湖区差不多。
不过赣江上的船只之繁茂,一点不比长江主干道差多少。
毕竟洪州以南的州城,几乎都是依靠赣江水路,连接大唐。
再加上赣江的水量颇大,江面极宽,站在江边的三层食府上,可以一览多半个江景。
这个食府在洪州是个招牌。
当杨明月再坐在这里的时候,心中颇有感慨。
当年,她就是从这里带着老鱼仙,许敬安一众人,离开了的洪州,而最后一顿饭,亦是在这个楼阁上所用。
现在,没有物是人非。
这栋产业,现在同样是自己的名下。
之前,被长公主府接手,自昨日后,便重新回到了自己名下,那种感觉..........
杨明月说不上来。
“师父,这里好像比岳阳楼,也差不了多少。”裴行俭和小红豆一起趴在窗台上,望着渔船已是忙碌的赣江,欣喜道。
其实刚上来的时候,张楚以为这个楼阁,就是后世大名顶顶的滕王阁旧址。
但是,当他站在窗边,举目远眺的时候,心里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决了。
尽管这个楼阁的位置确实也不错,但距离江面还是有些远了。
抬眸望去,虽说视野中大半是江面,但下面最重要的视野区域,却是住宅。
做不到“临江渚”这三个字的意境。
看来,滕王阁是滕王李元婴,自己所寻的地方,全新修建的楼阁,而不是像岳阳楼那般,是在巴陵楼的旧址上,进行翻修,扩建.........
“姑娘,你看,那块地方还没有人用呐。”
这时,春雨丫鬟望着曾经她和杨明月所交谈过,感觉有些可惜的临江之地,仍旧颇为遗憾的说道。
“才不过两年多些罢了,此地方虽好,但太过于靠近江岸,若要修建楼阁,花资不菲。”杨明月笑着摇摇头:“除非出一个不求利的冤大头才是了。”
“这样的人,岂能是那么简单就能遇见的?”
“洪州建于汉,至唐已是千年之久,千年时间还都没有出现,且等着吧。”
张楚听着两人的话,望着那块地方,却是笑了。
‘冤大头’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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