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杨庆有能理解,但阎解成不能啊!
阎解成震惊的瞪着俩大眼珠子,张嘴不服道:
“不是,凭什么他这么好的运道,我上学时就没这种好事儿。”
“凭什么?”
杨庆有撇撇嘴,拍了下阎解成肩膀,正色道:
“凭你老呗!你也不看看自个多大年纪了,还做美梦呢?没事回家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庆有哥您能不瞎说么!”
阎解成闻言幽怨道:
“我才二十五好不好,年轻着呐!我算老,您算什么?半截身子入土么?”
杨庆有.................
失误了。
把自己绕进去了。
“行啊解成,敢调侃你庆有哥我了,是不是活腻歪了。”
“别别别,开玩笑呢!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嘛!”
见阎解成认了怂,杨庆有这才悻悻揽住阎解成往前院走道:
“你今儿上班不?要是不上班,咱哥俩也跟着开开眼去。”
“您别闹。”
一谈到上班,阎解成怨气更大了,幽幽道:
“今儿周四,您说我上不上班?我跟您没法比,别说不上班了,就算请假领导都不一定批。”
“那可惜了。”
杨庆有啧啧过后没再多说。
阎解成是没法去,他呢!则是懒得动弹。
就像他当年刚来时,国庆节去凑热闹,起了个大早,挨了半天挤,啥啥都没看见,想想都憋屈。
有那工夫不如躺家里吹会儿风扇了。
这会儿前院邻居们还基本不知情,杨庆有和阎解成对过眼神后,谁都没多说。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只要你说了一句,他们能跟着问一万句。
一时半会甭想说明白。
想省事就闭嘴什么不说,等其他人张嘴。
只不过不说归不说,杨庆有还是麻利洗了把脸往回窜,不为别的,只为回家跟苏颖说声,问问她想不想去。
本周苏颖上中班,上午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她乐意凑热闹。
“起了,起了,别睡了。”
“别闹,昨晚一点才睡,让我再眯会儿。”
苏颖眼皮都没挣,靠感觉推开杨庆有,翻了个身,再次进入梦乡。
杨庆有啧了声,继续扒拉道:
“真不起啊?再不起我就不做早饭,去街上买包子吃了。”
“不起不起。”
苏颖这次的挥手比刚才重,杨庆有见状知道不能再叫了。
再瞎扒拉,这娘们就该骂人了。
不起就不起吧!
杨庆有撇撇嘴,抱起已经睁眼小婉,笑眯眯道:
“乖宝儿饿不饿?爸爸带你洗脸吃饭去。”
“噢噢噢!吃饭,吃饭。”
小丫头挥舞着拳头贼兴奋,没一点起床气。
您瞧,这就是早睡的好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还是小孩好,睡醒最大的愿望就是吃。
给小丫头套上裙子穿上鞋,然后带到外间洗过脸,杨庆有便牵着小丫头出了门。
苏颖不起床,倒给了杨庆有放飞自我的机会。
自己做早饭,肯定没直接买来的省事,丫决定说到做到,出门吃。
今儿学生们有大活动,想来街上早餐店应该会安生点吧!
“吆!庆有哥您带着小婉嘛去啊这是?”
“嗐!今儿不想做早饭了,出去转转看有什么可吃的。”
应付完于莉的招呼,跟蹲门口生火的阎解成点了点头,杨庆有牵着小婉出了院门,径直向胡同外走去。
只不过令杨庆有失望的是,出了胡同只依稀看到远处学生们整齐的身影逐渐消失,并未一睹风采。
想来是出来晚了。
一想也对,都七点了,可不晚了嘛!
只不过人没看到,但路两旁看热闹的胡同住户们还没散伙,依旧能听见他们的议论声。
“老王,他们一大早的嘛呢这是,我听着动静就往外跑,没成想还是来晚了。”
“我上哪知道去,我也刚出来。”
“不晚,不晚,你往南瞧,还能看着点尾巴!瞧见没?快转弯看不到了。”
“哪呢?哪呢?糊弄我呢吧朱大胆,哪有人?”
“嘿!谁糊弄你了,眼神不好怨得了谁?刚才大伙都瞧见了。”
“懒得搭理你,豁,胜子爸你也来了,你们家胜子呢?胜子是高中生,知道怎么回事不?”
“你们还不知道呢?”
“废话,我们家孩子都工作了,上哪知道去?”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这么跟您说吧!这帮学生们要成事了,以后啊!得当大人看喽!”
“吆!怎么个意思?赶快说说。”
“对啊胜子爸,别卖关子,有话麻利说。”
“吆,胜子爸也学会卖关子了,大伙甭捧他,我知道,过来我告诉你们。”
“豁,学军爸也来了,快快快,快跟我们说说。”
以上对话,在街边随处可见,知道怎么回事的杨庆有并没多听,直接抱起小婉,往鼓楼方向走去。
他想趁着上班的自行车大军还没上街,抓紧把早饭买了,否则等自行车大军一上街,为数不多敢开门的早餐店肯定人挤人,不挤上一身汗,甭想买上饭。
赶巧今儿来的早,大肉包子还没卖完,杨庆有麻利掏钱买了六个大肉包子,又拿饭盒装了满满两饭盒豆汁,这才往回走。
等杨庆有拎着早饭回院时,时间已经来到七点半,院里住户们已经全知道了今儿的活动。
“庆有,买早饭去了。”
“对啊强哥,您这是上班去?才七点半,这么早。”
“还早呢!不早了。”
寒暄过后,李强努嘴道:
“庆有听说了没,广场那边有活动。”
“知道。”
杨庆有点点头,应道:
“刚才出门瞧见了,正想跟您说呢!没成想您知道的比我还早。”
“豁,敢情是真的,那你不早说,我得瞧瞧去。”
原本还想嘚瑟的李强闻言顾不上跟杨庆有多啰嗦,抬腿就往外走。
杨庆有.............
合着这位还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杨庆有伸着脖子调侃,坐屋门后喝稀饭的阎解成坐不住了,探头问道:
“庆有哥您怎么回来了,怎么没多在街上瞧会儿?”
“你丫有这工夫问我,还不如抓紧出去瞧瞧。”
去吧!去吧!
这会儿出了胡同啥也看不到。
杨庆有内心疯狂给阎解成打气,盼着他现在就出门。
“是得去瞧瞧。”
阎解成闻言放下碗,稀饭也不喝了,跟于莉打了声招呼,背起挎包就往外走。
“你等等我啊!”
于莉在他背后焦急道:
“不差这几分钟,等我穿上鞋一块走。”
“你快着点儿,晚了就看不成了。”
成了。
丫上当了。
杨庆有在俩人身后使劲挥了挥拳头,嘴角翘的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