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射出第一箭,风间没兴趣点名一群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索性收起了弓箭。
“信子差不多得了,交给通灵兽们处理吧。你这纯纯屠杀行为,没必要。”风间一声呼哨,示意通灵兽们动手。
“嗷呜”,最先入场的是三郎,经典的狼群捕猎战术,借助奔跑速度带来的冲击力,扑倒,然后撕咬,专咬脖子,喉咙,脑袋,四肢,甚至是下体这些地方,要么一击致命,要么致残控制行动。多年的训练,总算派上用场了。
三狼如狼似虎的扑进人群,让本就混乱的土匪群更加混乱,毕竟人对野兽的恐惧与生俱来,这三头不比人体型小的巨狼,对人身的威胁太大了。
还没等土匪们从三狼的攻击中反应过来来,天空中传来了鹰啼。
土匪们下意识抬头看天,黑压压的的翅膀遮住了天空和视线,卷起的狂风让他们睁不开眼睛,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翅膀呼在脸上或者身上,五鹰的体型,单单站着就比人高,这从天上俯冲下来,翅膀的冲击力,足够将人拍飞出去。
最惨的是被鹰五郎抓住土匪,鹰五郎是五鹰中最小的,动手也是最后一个,轮到他的时候,现场已经没有他的位置。没事,翅膀挥不开,鹰五郎直接上爪。一个俯冲,抓起一个就往天上带。
鹰爪锋利如刀,平时连树干都经不起他们抓挠的利爪,就那么直接的抓在土匪的脑袋上。
被选中的土匪甚至来不及惨叫,脑袋连接着身体被带到空中四五米,实在承受不住鹰爪的力量,脑袋直接在空中碎成了西瓜。而身体没有了着力点,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砸到地上,变成一摊烂肉。
在这混乱的战场中,有两个小机灵鬼正在其中浑水摸鱼的捡漏。
爪太郎充当坐骑和突击手,牙太郎负责控制和远程输出。
只见其中一个土匪好不容易拔出刀来,想要拼命,扬起来的刀还没落下,一道黑影闪过,手腕连同长刀从胳膊上脱落,鲜血四溅伴随着土匪抱臂惨叫,痛苦还没宣泄完,黑影再次闪过,脖子处出现三刀血淋淋的划痕,深入血肉的伤口,几乎将脖子割断。这还没完,那双睁大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上了一支羽箭,不应该是弩箭。
黑影是爪太郎,这家伙身形不大,速度极快,爪子已经学会自由伸缩,能从指尖将爪子催生成十来公分长的利刃,如同刀子一般的锋利。这是爪太郎学习自来也的毛发忍术之后,自己琢磨出来的。头发能催生,指甲也可以。他的理解就是这么简单,偏偏他还做到了。论悟性,爪太郎绝对是一流的。
射箭的是牙太郎,风间送给他的巴掌大的小弩,小巧玲珑,十步之内,指哪打哪。有风间这个主人的指点,一手幻术控制,一手弩箭射击,玩的溜熟。跟爪太郎配合起来,不要太默契。
几十个土匪,先是被信子冲杀了一番,报销了十几个,三狼入场又报销了几个,五鹰入场,场面彻底混乱,已经无法控制,加上还有两个老六暗中收割。这群土匪,几乎就是十几个呼吸之间,已经报销了一半。
土匪头子更是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生死不知。群龙无首的土匪四散而逃,可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天上有侦查鹰,地上有狼的气味追踪,还有风间感知全开,查漏补缺的报点。
十分钟,战斗就结束了。土匪全灭,风间这场,三郎爪子划了一道口子,被武士刀划的。五鹰掉了几根翎羽,被发疯的土匪扯掉的。哦,还有爪太郎的玩具,那只用苦无折弯的铁爪指套不见了,打起来太兴奋,不知道掉哪了去了。风间损失箭矢一支,粘着脑浆的箭矢,不要也罢。信子的手帕脏了一条,擦刀用的的。这些就是全部的损失了。
打完收工,收工的是一郎,几个小型土遁,为木叶的森林上了一道底肥。今天一郎只在前面刚入场的时候捡漏几个人头,后面就变成看客了。
商队中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土匪,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块血迹都没留下。
心中对这次的两队木叶忍者都充满敬畏。
强者在哪里都会得到尊重。
至于为什么是两队人,没看人家那位穿的奇奇怪怪的精英上忍都没出手吗?还有他身边的几个属下也是。
人家为什么不出手?不敢,笑话,人家是不屑。这么一想,整个商队对木叶忍者肃然起敬。
连随队的砂忍的语气都客气了许多。
这种押送大量物资的车队,就不要指望能有多快,加上路况一般,时不时的就要停下来维修一下路面或者车辆,走走停停,到火之国边境,忍者最多两天,这商队,起码六天起步,还得是不出岔子的情况下。
好处是,走得慢,沿途的风景可以看个遍,还有时间去周围的林子里转了转,看了场猪虎对决,心满意足的回来。
“风间大人,您昨天说的话,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我自认为很努力了,可是。。。。。。”自从风间创建弓箭部队开始,宁次对风间的称谓就经常带上大人二字,良好的家教,让他无论何时都不会失了礼数。
这很好,也不好,礼数是用来拉进距离的,太坚持礼数,却会让人与人之间有了隔阂,礼数上讲,这是分寸,可是都是同龄人,你懂礼数,往往周到,是不是有给其他人上眼药的嫌疑。忍者,可不是个讲礼仪和规矩的职业啊。
“你自认为?呵呵,人啊,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当他缺什么的时候,会拼命的追求,一旦到手了,却又不会珍惜了。你当初拼命修炼是为什么?”
“为了父亲正名,为了摆脱笼中鸟,为了自由。”这话说的毫不犹豫。
“很好,那现在呢?”
“现在?为了不让日向一族蒙羞?为了守护日向一族。”宁次不确定的说着,他以为自己的目标很清楚,结果话到嘴边,才发现,这话好空好假,没了他,日向一族就蒙羞了?没了他,日向一族就活不下去了?何等的自以为是。
“你知道人在什么时候跑的最快吗?”再次发问。换个人,风间真的懒得如此去引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