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艺丽摇头说:“姐夫,你想简单了。根据我们的调查,得知这个鲁铁主任可是郁强从市里带过来的,两人以前在市财政局就是上下级,关系铁得很。”
何强心里咯噔了一下,说:“你的意思是,这事是郁强指使的?其实之前我也有过怀疑,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谭艺丽慢条斯理地说:“尽管他这么做的动机,我们还不清楚,但是不妨我们将他列为第一嫌疑人。”
何强摇头说:“我看还是算了。即使能证明他是幕后指使者,我一时之间也奈何他不得。他毕竟是市管干部,没有大错,根本动不了。”
谭艺丽有点不服气,不再吭声。
何强问:“那你们就这样放过李玉生了?”
谭艺丽嘟着小嘴说:“我们的人,把他交待的过程都录像保存了。至于是不是要处罚他,这个你看着办。”
何强严肃地说:“干部嫖娼,性质严重,我会跟纪委说的,只是希望你们到时候能提供证据。”
谭艺丽没有犹豫,说:“好的,需要帮忙,我会派人协助。”
何强跟谭艺丽挂断电话后,马上给姚继娟打去电话,先询问了这两周县里情况,得知一切正常后,就将谭艺丽说的事转告她。姚继娟听后,如释重负,说:“既然已经真相大白,我看这边对计乃成副书记的调查,应该取消了。”
何强点头说:“是的,你们还是把精力放到其他案件上。对李玉生的嫖娼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姚继娟缓缓地说:“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刚刚抓了老子,再对儿子下手,难免会让人怀疑我们的动机。而且,如果现在处分李玉生,他一旦狗急跳墙,只怕会对谭艺丽他们不利。”
何强道:“他不一定知道查他的人,是谭艺丽。不过,你说得有道理,这次就先放过这小子,但愿他以后别再犯事,否则,旧账新账一起算。”
姚继娟郑重道:“虽然这次放过他,但是我会给他记着账呢。你这次被人陷害的事,就这样轻轻放过了?”
何强大度道:“不怕对手有多强,就怕对手查不到。现在有了怀疑目标,只要小心应对,哪怕对方有孙猴子的本领,也是被控制在如来神掌之中。”
姚继娟提醒道:“老弟,你会不会太自信了?针对你的,可能不止是这些人呢,或许他们还只是马前卒。”
何强摇头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随他们去折腾吧。只要我不贪不腐,他们就拿我没法。”
姚继娟叮嘱道:“凡事小心为妙。好在你到了党校,县里的事,可以暂时放一放,这样矛盾也就不会集中到你身上了。”
跟姚继娟通完电话后,何强一时没有睡意。他想着县里的事,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上学时,何强开车刚出小区,就被步行的陆子怡碰到,她惊讶道:“你这车哪里来的?”
何强得意地说:“租的,为了出行方便。”
陆子怡高兴地说:“那你送我到部里,省得我走过去。”
何强当即打开车门让对方上车。何强疑惑道:“你到这里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不买辆车代步?”
陆子怡撇了一下嘴,说:“这里,上牌很难的,我现在还没有资格。”
何强恍然大悟,说:“我倒是忘记这点了。其实,你可以通过单位,帮你开一个后门。”
陆子怡摇了摇头,说:“在我们单位,没车的外地员工多着呢,他们有的比我早过来几年,还没排上号呢。”
何强安慰道:“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陆子怡掩口笑道:“你倒会安慰人。我且问你,这两天干嘛去了?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何强硬着头皮说:“这几天,班里同学轮流请客,又不能不去。”
陆子怡美眸盯着何强,问:“班上的女同学,有没有你看得上的?”
何强叫屈道:“我可是班上最年轻的,他们大多已经结婚生子。”
陆子怡微微一笑,说:“大多结婚生子,那还不是有少数人没有对象?”
何强反驳道:“谁说他们没有对象了?有没有,他们不一定要公开。你这么关心我们班上的单身汉,是不是想让我做媒呀?”
陆子怡俏脸一红,说:“我才不稀罕你们班上的男生呢。我关心的,班上是不是有女生让你相中。”
何强叹了一口气,说:“陆子怡,你要是实在闲得发慌,不如找点事做。”
陆子怡好奇道:“我工作都这么忙了,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何强看了对方一眼,说:“又不是让你上班做,只是让你利用业余时间。”
陆子怡疑惑道:“早九晚五已经够累了,业余时间还能干啥?”
何强摇头说:“你现在双休,又是单身,自由时间太多。我知道你曾在欧洲留学多年,精通英法德等多国语言,为什么不能把你的特长用起来?”
陆子怡诧异道:“我上班就用到外语呀,你还想让我下班后使用?是想劝我搞翻译还是做家教?”
何强嘻嘻笑道:“这不是主要的。我是看你生活空虚,给你出点主意,让你忙起来,充实起来。”
陆子怡打了何强肩膀一拳,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缺钱呀?”
何强撇了一下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娘家是亿万富翁,不差钱,可是,如果你能够用自己所长,多为社会做些贡献,会感觉人生更有意义。”
陆子怡瞪了何强一眼,反唇相讥,说:“你不是医术很高明么?为什么业余时间不到诊所帮忙救死扶伤?”
何强无奈道:“我倒是想啊,可是,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适合做这项工作吗?我也就是偶尔出手,解决一下燃眉之急而已,不可能取代医院的。”
陆子怡沉吟片刻,说:“不过,你这建议还是有可取之处,有时间我会认真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