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皇帝看到这里,不由气不打一处来。
【汉武帝刘彻:这些东林党人是真的疯了吧?他们竟然想着投降满清?】
【汉高祖刘邦:历史上也并不是没有投降过,只不过是满清的手段实在太酷烈,逼得他们没办法跪在满清面前而已。】
【宋太祖赵匡胤: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如果不是多尔衮强推那个剃发令的话,南明哪里会坚持那么长时间呢?】
【元世祖刘烈:表面上是剃发令,实际上是大元和清朝的区别。他们以为清朝是第二个大元,但实际上清朝是要他们的命!】
历史上南宋灭亡时,元朝对于整个江南地区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宽松。
只是例行公事,在占领之后进行了一波屠城,随后就允许投降,并弄出了包税制。
包税制对于地方权贵世家来说是很爽的,因为他们拥有了朝廷承认的,合法对黎民百姓收税的权利。
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盘剥所在地的黎民百姓,只需要将朝廷要求的定额税收交上去,剩下的全都是自己的收入了。
历史上,清军之所以从山东一路打到南京都畅通无阻,根源就在于这些江南士子们都觉得,清军应该也会和大元一样采用包税制。
换个异族主子而已,大家又不是没换过,之前在大元的时候也很爽嘛。
但历史证明,清军才不管你什么包税不包税,人家直接把你全家财产和全家性命都包了!
金幕画面中已经切换到了西安城。
朱棣一路疾驰,和常遇春一起带着一万精骑率先抵达了这座城池之下。
负责镇守此地的是大顺军的丰泽侯田见秀。
这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将,当发现城下有大明精骑出现之后,立刻就紧闭城门,完全没有任何打算出战的意图。
朱棣打量了一下高大厚重的西安城,摇了摇头。
“这下不好办了。”
原本是打算看看有没有机会直接奇袭攻破西安城的,眼下对方防备如此森严,看来也只有正面交战一条路。
朱棣并未放弃,而是让人射进去一份劝降文书。
但田见秀看都没看,就直接把这个文书给烧掉了。
“大家都听着,我已经和大西王取得了联系,大西王正在派遣十万大军北上增援我们,任何人都不要投降,胜利就在前方。”
田见秀属于李自成军队之中的异类,他一直以来都以性格宽厚着称,很是得人心。
听到了田见秀的这番鼓励之后,驻扎在西安的一万多闯军立刻抖擞精神,高声应是,打算死守到底。
得知劝降失败后,常遇春望着高大的西安城,沉吟片刻之后开口道:
“若是大明开国时期的军队过来,最多两万人,老臣就可以攻破这座城池。”
朱棣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询问道:
“那现在呢?”
常遇春看了一眼身旁的一万大明骑兵,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话,纵然全军抵达,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破城了。”
朱棣有种两眼一黑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那就先把城池给包围起来再说吧。”
另外一边,孙可望和李定国两人在营帐之中,看着面前的地图,脸上都有些迟疑。
在大明这个时期,从汉中前往关中,最主要的是两条路。
一条是傥骆道,另外一条是褒斜道。
“定国,你觉得我们应该走哪一条路呢?”
从距离上来说傥骆道要更短一些,但这条道路更加险峻,需要翻越诸多山岭,而且都是小路居多,难以行走大队车马补给。
褒斜道则是从秦朝时期就已经存在的老路,这条路非常的宽敞,适合大队车马补给行走,但是距离更远。
李定国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个朱四爷和常将军的用兵战术风格,否则的话,就可以针对他们来有地放矢了。”
孙可望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
“走傥骆道是行险,走褒斜道则是稳重。我觉得我们最好是应该走褒斜道。”
李定国思考片刻之后,露出赞同表情。
“这样吧,兄长,我率领三千精锐走傥骆道,虚张声势。你则率领其余主力走褒斜道,悄然前进。”
“如此一来,敌军一定会将主力放置在我这个方向,你就可以直接从褒斜道突袭西安,跟田见秀来个里应外合了。”
孙可望一拍大腿,露出笑容。
“定国还是你会用兵,那就这么办吧!”
当天李定国就带着三千人大张旗鼓地进入了傥骆道之中。
他刻意算好了时间,整整用了将近十天,才逐步逼近傥骆道的出口。
“大家注意一点,前方随时都可能会出现明军的埋伏!”
到了这个地方,李定国的整个警惕心也是抵达了巅峰,不停地叮嘱着部下们,一旦出现情况赶紧躲入山中逃命。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更是派出了多达上百名精锐斥候在前方探路。
只要发现敌情,就所有人立刻发出鸣笛示警。
就在这种紧张得几乎要凝固的气氛中,李定国看到了傥骆道的出口。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李定国策马离开了傥骆道,看到了外面的关中平原。
“不是,我们居然这就出来了?”
李定国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那里烟尘滚滚。
部下们按照他的命令,在马尾巴上绑着各种树枝,制造出有大军前来的假象。
明军是瞎了眼吗?怎么可能会连如此浩大的声势都没发觉呢?
下一秒钟,一个非常惊人的想法跳进了李定国的脑海。
“等等,不会明军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试探,把所有主力都集中到褒斜道那边去了吧?”
“快快快,赶紧派人去通知可望大哥!”
镜头随之一转,孙可望也带着自己的大队兵马离开了褒斜道。
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隘口,孙可望陷入疑惑之中。
“这朝廷的将军们是怎么回事?连隘口都没有人把守的吗?”
【汉武帝刘彻:朱棣和常遇春在搞什么东西,两条路居然一条都没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