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你看?】
指挥官二走过来,跟指挥官一商讨接下来是该继续按令驻守不动,还是该遵循部队本身的使命去维护自己所坚持的“秩序”。
而小c说的不会是假的,所以这可能既是任务,也是义务。
指挥官一沉吟良久。
【容我想想,令上虽调遣我们来这里,但不知具体缘由,直至现在也仍未完全摸清这里的构成。也就是说,我们只是待在一个不确定到底值不值得我们驻守的地方,一切行动仅受那一令约束。】
【可是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我们的秩序守则也是建立在上级允许之下,我们可以调查下面是否如何正确与否,但是一旦有超出权限的风险,就不在指令范畴内。】指挥官二平静回应,但不是持相反意见,而是指出关键重点。
对于它们真相域卫来说,这个扮演“开发者”的角色从一开始就把它们要守护秩序的准则写到最高等级,是不允许违背的那种。
然而,无条件听从调令这一条在客观上也是最高等级,同样不允许违背。
小c的说辞,阴差阳错之下就让它们产生了指令上的理性冲突。
……
但就在两位域卫指挥官都沉默琢磨时,原本被域卫们重重围住的圈子忽然裂开了一条口子,那里顷刻间就有无数白星自黑暗上空洒下,幻化般迅速铺实一条自上而下的白光阶梯。
其后,一道又一道跟域卫们截然不同的身影依次从阶梯两侧双双浮现,个个都身穿黑色战斗礼服,宽檐黑帽下都统一戴着一模一样的白骨鸟嘴面具,眼窝呈现诡异的倒弯月状,这样使得它们无论被从任何角度看上去都像是在奸笑。
异样场面的强行融入,跟真相域卫的冰冷阵型很不搭。
两位指挥官双双看去。
【拒野乘员?哼,见到它们可真不愉快。】
那位被称呼为“莹”的粉色域卫被夹在域卫阵列里,但它似乎很不喜这些认识的新来者,同时,擅自吐槽的举动也再度印证了它自身的生物性确实更强。
如果要用真相域卫的世界观来解释,那真相域卫本身就是真相之域在被创造之初就连带着一起打造出来的老牌最高规模秩序守护力量,是长久以来最好用的“调和剂”。
而拒野乘员——现在降临此处的那些存在,别扭的模样跟它们这个别扭的名字搭配在一起,生出了别扭的不祥感。
它们是真相之域近期被创造出来的新型秩序产物,开头便以一种想加入真相域卫的姿态出现,但它们的产生方式极为不同:拒野乘员的制作材料来路五花八门,几乎都是从真相之域的各个阴暗角落被解决后带出来的破坏源头,说是废物改造重新利用也差不多。
但正因为如此,因为它们的“无所谓”和“廉价感”,也让真相之域那些随着环境版本更迭而一起改进更新的战斗科技可以随意实验和作用在它们身上。
对啊,无所谓嘛,坏了就摧毁。
于是,在那么多次强大和陌生的连续刺激下,第一个被彻底改造的拒野乘员在渐渐萌生长大的成功率中诞生了,仅仅是零号品的战斗实力,就已经达到了十位次级管理者之下的第一位。
属于被管理者和管理者之间的绝对分水岭,属于被管理者群体中断层碾压的第一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