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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风波 现在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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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婆子也是猛地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房俊竟然在听完她的介绍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焦急,连忙迈开步子追了上去,嘴里还喊着:“客官,您还要去看看那座宅子吗?”

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舍,显然是不甘心就这样轻易放弃。

毕竟,那座宅子在她手里已经积压了太久,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烫得她心急如焚。若是再不能出手,恐怕真的就要烂在手里了,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让她心疼好一阵子。

房俊听到黄婆子的呼喊,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前行,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带路……”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房俊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心中早已有了盘算,那座宅子对他来说,还有着更重要的用途——他要拿它来做鱼饵,进行一场钓鱼执法。

没错,就是钓鱼执法。房俊深知自己在南方的时间不会太长,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一点点地调查、摸索,而钓鱼执法无疑是一个快速且有效的办法。

当然,这种做法往往伴随着高风险,但同样,一旦成功,收获也会是巨大的。房俊愿意冒这个险,因为他清楚,有时候,为了达成目的,就必须要有一些非常手段。

见房俊终于肯松口,黄婆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她连忙加快脚步,在前面引路。

那座六进院的大宅子,规模宏大,气势恢宏,即便是按照最低价出售,也足以让黄婆子小赚一笔。

此刻,在她的眼中,那座宅子已经不再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而是变成了一块即将到手的肥肉,让她满心欢喜,充满了期待。

而且那两人由于长时间的财务困境,身体与精神都已接近极限,眼看就要支撑不下去了。此时,如果能有这么一笔意外的进账,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或许能借此机会回到乡下,置办一些田产家业,只要生活节俭,这份家业支撑三代人的生活都没有问题。

钟鸣的脸色此刻变得无比的阴沉,房俊不给面子也就罢了,毕竟那是个人恩怨,可现在看来,就连自己心仪已久、压制了一年才找到机会留下的那处宅子,似乎也要变成他人的囊中之物了。

那处房子他一直觊觎已久,眼看着原主人就快要因为经济压力而撑不住了,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却横生枝节。

“混蛋,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钟鸣,别说购置什么宅子了,就算是在这扬州城里好好地活着,都会变得困难重重。”钟鸣愤愤不平地离开了现场,心中已有了计较,回去之后就立刻去找那些手握实权的主簿们。

在县衙之中,主簿虽不及县令位高权重,但人数却有好几位,各司其职,有主管户籍登记的,有负责缉拿盗贼的,等等,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六部体系。

而关于宅子买卖这件事,正是归主管税收与户籍的王主簿管辖。

“公子,您实在是不该得罪那钟鸣的,他可是县令大人的独子,在这县城里权势滔天,就算您到时候真的想要购买宅子,只怕也没有办法顺利拿到官府文书。”购买宅子这件事,其实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它涉及诸多繁琐的程序与规定。

并非只要有钱就能办到,还需要打通各种关节,做好许多准备工作。“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只要是宅子合适,其余的那些繁琐事务,我们自己会想办法搞定的。”

开玩笑,这位可是当朝的驸马爷,身份尊贵无比,外加他还是玉田侯,享受着朝廷的厚禄与荣耀,更是房家的嫡二子,家族势力庞大。

这样的人物,要是被区区一个县令给欺负了,那还了得?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黄婆子听闻此言,一脸的无语与愕然,她心想:那可是县令啊,虽说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大官,但好歹也是个官儿,手里握着不小的权力呢。

她实在不明白,房俊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这份自信,敢如此轻视县令。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无暇顾及这些了,毕竟她心里还惦记着那处急需脱手的房子。

钟鸣这个人,虽然非常无耻,贪婪成性,但好歹也知晓些轻重,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来找她这个老婆子的麻烦。

再说了,牙行这边也不是没有关系的。这扬州的牙行,背后的势力可大着呢,就连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们也得给几分面子。

钟鸣要是真的敢招惹牙行,万一哪天惹恼了上面的某位大佬,恐怕就连他老爹也护不住他。

不多时,一行人就来到了小秦淮河畔。这地方,的确是美不胜收,让人流连忘返。河畔绿柳成荫,微风拂过,柳丝轻舞,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河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仿佛在低语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四周的环境优雅宁静,与喧嚣的市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里的商业也极为发达,官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各种新鲜的玩意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比起长安的躁动与喧嚣,这里显得更加的柔和与宁静,仿佛是一个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

“客官,您看,就是那处宅子了。”牙人指着前方的一处宅院说道。

只见那宅子位于小秦淮河的一个转角处,颇为偏僻。官道笔直宽阔,刚好将这里绕开,使得这里显得格外的静谧与清幽。宅子虽偏,但胜在环境宜人,远离尘嚣,倒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房俊轻轻地扫视了一眼这处宅子,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渐渐多了几分满意之色。

宅子虽然坐落于一个稍显偏僻的角落,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但真的极为幽静,仿佛是一个远离人间烟火的世外桃源。

这里四周被葱郁的树木环绕,偶尔几声鸟鸣从树梢间传来,更添了几分雅致。

尽管它同样坐落在秦淮河的一侧,与那些繁华地段仅一河之隔,但这里却像是一片被世人所忽视的净土,静静地守候着属于自己的宁静。

“感觉如何?”房俊忽然转头,目光温和地询问着身旁的秦子怡。

这个问题让秦子怡愣了一下,她其实早已被这座宅子的静谧与雅致所吸引,心中自然是极为喜欢的。

然而,此时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房俊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认真与不解。

秦子怡见状,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自己好好看看这座宅子,只要你喜欢就好。”

然而,秦子怡的话音刚落,房俊却开口了:“不!这座宅子将会在你的名下。”

秦子怡闻言,瞬间就懵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紧接着,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绯红,似乎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低下头,轻声呢喃:“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一个好人。”

房俊听到这句话,顿时傻眼了。他心中一阵无奈,自己不过是想将这座大宅子送给她,作为一份心意,没想到竟然还会被她这样误会。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神色。

然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秦子怡的反应。

罗邦的脸色显得有些微妙而怪异,他目光转向房俊,眼中难掩一丝震惊。

这么一座宽敞宏伟的大院子,竟然就这般轻易地送人了。

难怪这宅子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拥有如此诱人的好处,但凡是个女人,恐怕都难以不动心,生出觊觎之念。

“罗邦,”房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即刻动身前往四周,带上秦子怡一同前去,务必尽快搞定那些邻居的同意。”

要知道,在这地方购买宅子可不是一件小事,其中涉及诸多繁文缛节,一般都是需要征询并征得周围百姓的同意,方可顺利进行交易,以免日后生出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公子,”罗邦闻言,欲言又止,脸上露出几分迟疑,“我们是不是要……”

“是不是要什么?”房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其中隐隐透露出几分杀气,仿佛是在警告罗邦不要乱说。

他沉声道,“难道你以为我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房俊此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这明显是在准备钓鱼,自然不会对罗邦客气。既然已经遇上了,那就索性给钟鸣一个永生难忘的深刻教训,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可以做,但有些事是绝对不能碰的,一旦触碰,就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罗邦见状,不敢再多言,只能低声应承。而秦子怡被罗邦带走时,脸上也是写满了不解与困惑,显然对于眼前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莫名其妙。

“罗哥,房驸马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秦子怡眉头轻蹙,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忐忑。

其实,她心中一直都隐隐有着一丝疑虑,怀疑房俊是否想要暗中置办外宅,养些不为人知的风流韵事。

尽管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丝微妙的期待,仿佛这样能证明自己在房俊心中的独特地位,但更多的还是不确定与慌乱,毕竟这种事关名节与婚姻的大是大非,不容丝毫马虎。

罗邦见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道:“子怡,你放心,事情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样。房驸马虽然风度翩翩,魅力十足,但为人处世还是有他的原则和底线的。他绝不会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做出那些有违礼法、伤害你的事情来。”

说到这里,罗邦心里也不禁腹诽,这秦子怡一脸的小窃喜又带着几分忐忑,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秦子怡听了罗邦的话,脸上的表情却并未舒展,反而多了几分失落:“那……他究竟是要做什么呢?”显然,她对于房俊的意图还是满心不解,甚至因此而感到有些不开心了。

罗邦见状,也只能继续解释道:“哎,子怡啊,那钟鸣你以为房驸马会轻易放过吗?这次的事情,只怕只是个开始。得罪了房驸马,若是他屁股底下干净,没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那还勉强能过得去;可要是他屁股底下不干净,藏着掖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估计就要彻底完蛋了。”说到这里,罗邦的眼神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凝重。

然而,秦子怡听了这话,还是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不明白。”她看着罗邦,眼中满是求知若渴的光芒。

但罗邦却只是摇了摇头,不打算再过多解释,毕竟有些事情,说得太透反而不好。

此时,房俊已经看完了整个宅子,脸上露出了比较满意的神色。他站在院中,环视着四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还不错,这院子整体布局和景致都颇为雅致,不知是什么价格呢?”

黄婆子此刻也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自惊讶,房俊竟然真的有意要购买这座看似平凡却又不凡的院子。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毕竟这桩交易涉及到的不仅仅是金钱那么简单。

“也不算太贵,也就六万贯钱罢了。”黄婆子开口道。

房俊轻轻点了点头,这价格,在他的心中,的的确确算是相当公道的了。

毕竟,这里是扬州,一个繁华程度堪比后世的北上广深等大都市的地方。若是在那些地方,这样的院落,恐怕价格还要往上翻上几番。

黄婆子闻言,心中稍安,随即又面露难色,“只是,这地契的交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它涉及到许多繁琐的手续和流程,若是没有熟人在其中周旋,折腾个一两个月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你确定你真的想要接手这座院子吗?”

房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这位牙婆,你尽管放心。我既然说了要买,自然就有办法搞定这一切。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去请这家的主人过来吧!我们当面谈谈,也好将事情尽快落定。”

黄婆子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之色:“这位公子,你真的有办法处理好这些事情吗?这家的主人以前也是官宦之家,只不过因为前隋覆灭,才落魄至此。现在,家中只剩下母女二人相依为命。若是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恐怕……”

房俊见状,轻轻挥了挥手,打断了黄婆子的话:“黄婆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在帮那对母女。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冒着得罪钟鸣的风险,来向我推销这座院子了。钟鸣此人,虽然不至于对你如何,但得罪人的事情,毕竟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地去做。”

说到这里,房俊的语气变得坚定而自信:“看来,你真的很照顾那对母女。既然如此,那就请她们过来吧!相信我,除了我之外,她们恐怕很难再找到其他的买家了。毕竟,这座院子已经搁置了一年之久都没有售卖出去,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诡异、太不寻常了“

也就是说,在扬州,根本没有人敢轻易得罪那名叫钟鸣的人物,他的权势与影响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让人心生畏惧。

即便是等待下去,企图寻得转机,在这样的情境下也显得毫无意义了。

“我明白了,事不宜迟。”黄婆子并非一个行事拖泥带水之人,她眼神坚定,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房俊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尽管院子显得有些陈旧,岁月在其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不难想象,当初建造这处院子的人,绝对是个极有品味与格调之人。

那精妙的布局、别致的景致,无一不透露出主人的高雅情趣。当然,如此独特的设计背后,也必然伴随着不少纷争与挑战,那位建造者想必也没少因坚持自我而得罪他人。

不多时,黄婆子便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位是年近半百、风韵犹存却略显憔悴的半徐老娘,另一位则是青春年少、面容清秀的少女。

她们两人的穿着虽算不得华丽,却也干净整洁,只是眼神中流露出的几分落魄与无奈,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你们就是这处宅子的现任主人吗?”房俊望着她们,语气中并无丝毫怀疑。

毕竟,从这两人的言谈举止中,不难看出她们出身于大家族,那份骨子里流露出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正是!这位小兄弟真是好眼光,这处宅子乃是我夫君亲手打造,每一处细节都凝聚了他的心血。只可惜,他福薄命浅,未能长久享受这份成果。”

半徐老娘开口答道,脸上挂着一丝讨好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对过往的怀念,也有对现实无奈的妥协。

生活,这位最严苛的老师,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教会人们许多东西。

而眼前的这位半徐老娘,显然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曾经的骄傲与锋芒,早已被岁月打磨得无影无踪

“院子我很满意,布局合理,环境清幽,现在就可以去签文书,你们准备好地契了吗?”地契在这个时代可是非常严谨的法律凭证,即便是改朝换代,只要地契在手,那片土地及其上的物产便永远属于持有者。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世家大族能够历经风雨而稳如磐石的原因,他们手中的地契,如同永不褪色的契约,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其效力永不过期。

“这位小兄弟,这宅子嘛……其实有点旧了,而且位置也偏了些,整体还不错,就是地契这方面会很麻烦的”显然,那位半老徐娘也深知自家宅子的情况,此时面对房俊的询问,她也不敢有所隐瞒。

房俊闻言,倒是高看了这妇人一眼,心想:这种隐瞒不了的事情,自然就没有必要刻意隐瞒,此人倒是颇有几分聪明。

于是他微笑着宽慰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些情况,放心,我不会在意的,交易不会有问题的。”

此时,秦子怡和罗邦也回来了,他们外出处理的一些琐碎事务已经顺利搞定。一行人便不再耽搁,快速来到了县衙。

在衙役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负责房产交易的值房。一进门,房俊便迫不及待地将早已准备好的各种文书资料拿了出来,准备办理过户手续。

然而,那王主簿接过资料,只是匆匆扫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了讥讽的神色,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嘲笑:“哼,你们的事情啊,怕是办不了了。”

房俊一听,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隐隐猜到,这恐怕与自己之前得罪县令儿子的那件事情有关。

王主簿暗暗想着:“你得罪了我们县令的公子,以为还能在这里顺利办事?简直是异想天开!”

“哦!为什么?”房俊一脸镇定,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甚至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早已经知晓了这一切。

“就是办不了,没有为什么。”王主簿悠闲地端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目光平静而深邃地看着房俊,仿佛在观察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房俊也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他轻轻挥手,示意罗邦他们退下。

罗邦看了一眼房俊,又同情地望了望那位主簿,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其他人缓缓退出了房间。

门被缓缓地关上,随着那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房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峻。

他猛地一步跨前,一脚将王主簿踹开,王主簿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一旁,茶水洒了一地。

房俊却不理会,径直走到主簿的位置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此时的王主簿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进入县衙后还敢对他这个主簿出手。

“你……你想要做什么?”王主簿的声音颤抖着,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房俊冷冷地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印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看看这是什么,看清楚告诉我,能不能办!”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击在王主簿的心上。

王主簿轻哼一声,试图保持自己的镇定:“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行凶,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然而,他的话说道一半,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方印章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那几个字如同惊雷一般,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大唐驸马都尉房俊,

“你……我……”

房俊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犹豫,似乎是在斟酌着如何开口,但那王主簿却已是一脸谄媚,静待下文。

“能办了吗?”房俊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王主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妙弧度,语气中既有询问也有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主簿闻言,身形微微一颤,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赔笑道:“能办,必须能办……大人吩咐之事,小的自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说着,他迅速从案上拿起公文,动作娴熟地盖好印章,甚至连画押的步骤都省去了,显然是对此类事务驾轻就熟。

房俊见状,嘴角的弧度更甚,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他轻声赞道,随即缓缓起身,步伐稳健地绕过案几,轻轻拍了拍王主簿的肩膀,那力度虽轻,却仿佛重若千斤,让王主簿心头一凛。

“最近我不希望看到你,”房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王主簿的心上,“你懂我的意思吧……”言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背影和王主簿一脸惶恐、连连点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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