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会议厅。
本杰明扯着领带骂骂咧咧地说道:“神经病,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嘛,落后地区的语言,我才不屑去学!”
一群人凑在一起笑个没停,有人眼泪都抖了出来。
“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什么英雄识英雄?”
“嘿,他们对视时的眼神很有趣,似乎像是……”
“男同,是吗?”
“哈哈哈!”
“巴顿,都怪你这家伙,你一笑大家都跟着笑起来了!”
“哈哈……我……我实在忍不住了嘛!”
“你们看林枫多得意啊,他恐怕是觉得那个俄国叛徒没有投靠至尊而是投靠了他,是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当然,你没听他说吗,这是他对京都的一次政治胜利。”
“你说这家伙真的会是零号计划的负责人吗,我怎么总感觉他就是个神经病?”
“我也表示怀疑!”
几个北美高官在一起边笑边嘀咕,已经开始怀疑起了维克托的身份了。
“会不会是个骗子,林枫觉得捡到了宝就不管真假了?”
“谁知道,至少他确实是从木斯科来的,并且带来了有用的情报。”
“我看林枫是不会把他交出来的。”
“这时候得罪了林枫也不好,不如就先这么着吧?”
“我看行,总比被京都控制起来要好。”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让巴克尔专员慢慢了解情况吧。”
……
旧宫。
一群人坐在一起,同样是气氛吊诡,不少人都是低着头在努力憋笑。
石侠不满地说道:“没什么好笑的,不要再让北美人看了笑话。”
“他们先笑的。”
“北美人就是没礼貌,也不知道躲起来笑!”
嘀嘀咕咕几句,坐在上首的孟昌义冷着脸开口道:“一个傻子,一个疯子,绝配。”
“对,林枫和那个傻子就是绝配。”
立刻有人帮腔,一起嘲笑起了林枫和维克托。
有人说到:“不管他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但他应该就是零号计划的负责人没错,我们还是要想办法争取过来。”
“有道理,但他现在铁了心要投靠叛军,恐怕一时半会儿不太好争取。”
“林枫恐怕已经和他达成了某些交易,这时候我们很难抢人。”
“是啊,大敌当前,我觉得这件事得想个妥善的办法,免得激怒了林枫。”
“我认为,他投靠林枫,至少比落在北美人手里好。”
“嗯,不管怎么说,在对外问题上,林枫起码分得清轻重。”
“就先这么着吧,这时候不适合跟林枫起摩擦。让林中虎想办法私下接触一下这个维克托,看看他们有没有隐瞒什么消息,再想办法拉拢过来。”
……
很快,石侠和本杰明等人都回到了会议频道,维克托也安静了下来。
“维克托先生一路劳顿,请他先去休息吧,接下来我们谈谈怎么解决木斯科的威胁。”
石侠开了口,林枫见本杰明似乎也不打算再纠缠维克托的事,爽快地点头让人把维克托先带出去。
没了不相干的人,说话也方便了。
“至尊已经传下指示,西线部队的作战方针将会做出调整,按照林枫的意见避免和敌人爆发大规模绞肉战,以拉锯防守为主,只派出小股力量对敌人战略地区展开打击。
但是敌人既然已经做出了部署,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弃,束手束脚地被动等待敌人出手不是我们的风格。林枫,我希望你能尝试瓦解敌人前线的指挥系统。”
林枫点了点头:“对付普通军队没有问题,但如果烽火的力量已经蔓延到了里海板块,那我没把握对付。”
“至尊的座徒会协助你,必要时可以尝试引诱红王主动出手,我们的同盟想必也不会冷眼旁观。”
石侠虽然没有明说,但林枫听得懂对方的意思,这是至尊在承诺如果红王在西线展开神降,他也会出手,尝试一股歼灭红王在俄国的力量。
林枫已经去了两次木斯科,出过了血,该轮到至尊和领路者了。
张飞知道石侠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本杰明等人,见他们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伟大领路者让我和林枫一起行动,如果情况恶化,我们不会坐视不管。”
两边都放了话,那就不用再多说,林枫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领路者和至尊一起往木斯科引,破坏红王的布置后自己好去挖坟。
双方联手的话,林枫很有信心直接在俄国战场上击败红王,唯一的问题是有句老话叫做“三个和尚没水喝”。
这种时候就怕有人藏私,等着别人先上。
反正林枫现在就已经在这么干了……
不过也不能怪林枫,他已经带头冲锋去了两次木斯科了,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这时坐在石侠身边的那位官员开口说道:“事发仓促,逆神应该还未铺开阵势,敌人在俄国党羽未丰,加上刚刚被林先生重创,我们应该还有一些时间来布置反击。
至尊观看了俄国的气运,敌人天命已碎,只是在做垂死挣扎。我们认为,不光要在军事上实现反击,还应该展开政治攻势。
光照派在俄国缺乏民意基础,加上这一战直接摧毁了半个木斯科,如果我们能揭示真相,很容易争取到俄国内部的清醒派。
如果能让俄国内部出现不同意见,那么很可能让敌人不战自溃。就算做不到,也可以削弱敌人的民意基础,进一步打击敌人气运,方便我们施展拳脚。”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北美代表的赞同,本杰明点头道:“没错,俄国内部不缺少清醒人士,别列佐夫引入邪教光照派必然激起反对,现在木斯科又毁在逆神手中,总要有人来为这场灾难负责。”
石侠说道:“别列佐夫和那群欧洲人一定会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但我想俄国人不全是傻子,总会有一批清醒的人能看到真相,我们可以利用木斯科被破坏而产生的愤怒。而争取到一批俄国内部的清醒人士的话,也有助于我们弄清楚敌人真正的安排。”
林枫一敲桌子:“直接说打算怎么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