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当中有不少人也进入了焚空云境。
不过他们并没有进入深处。
甚至有些人很早就出来了。
不过他们对于焚空云境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比如这个年轻天骄就曾经远远的看到过焚天神教的人。
当时他被这个大教高手身上弥漫的气息给吓得颤抖不已。
他很想知道,焚天神教的高手怎么样了。
“焚天神教……全灭了!”
一名满身是血的黑衣散修从楼梯口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瘫坐在地上,眼中依旧残留着极致的大恐怖。
“全灭了啊!老子亲眼在万里之外的铜镜大阵里看到的!”
“那位领队长老祭出了恶魔杀阵,将焚天神教众多高手的修为血祭融为一体,凝聚出了一尊太古恶魔,威力无比的恐怖。”
“可是林先生就站在虚空当中,连脚步都没挪移半寸!”
黑衣散修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伸出右手食指。
“一指!”
“他只是平平淡淡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暗金色的火焰撕裂苍穹,一指按落,庞大的恶魔当场爆碎成了漫天火雨!”
“焚天神教高手肉身全部被焚烧成虚无劫灰!”
“领队长老被打碎了肉身,生魂元神被林先生像抓鸡一样抓在手里,直接封进玉瓶镇压带走了!”
“焚天神教全员覆没,鸡犬不留啊!”
老者越说越激动。
死寂。
死一般的沉寂笼罩了整个摘星楼。
甚至连整座万象天城的天空,都仿佛在这三道血淋淋的惊天消息面前,凝固了下来!
一掌抽碎圣子!
一拳轰杀世家长老!
一指湮灭焚天神教众多高手,生擒大能元神!
这一桩桩,一件件,任何一条放在平日里,都足以让一州震动数月。
而如今,这些惊天动地的神话,竟然全部发生在同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楚浩!
七星宗的楚浩!
一个年轻后辈!
短暂的死寂之后。
轰!
整座摘星楼,甚至整座万象天城,彻底爆发出了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山呼海啸。
那是一股积压了数千载,属于整个天幽州修士的狂热与狂喜!
“杀得好!!杀得太他娘的痛快了!”
一名老迈散修,此刻毫无长者风范,兴奋得老泪纵横,一把扯碎了胸前的道袍,仰天长啸:
“多少年了?啊?老夫问你们多少年了!”
老修浑身发抖,指着苍穹怒吼道:
“这么多年来,我们天幽州武道界不是被排在最末位?!”
“哪一次秘境争夺,那些大州、那些不朽道统的天骄,不是拿鼻孔对着我们天幽州的修士?”
“他们骂我们是穷乡僻壤爬出来的土包子!他们把我们的性命当成猪狗一样随意宰割!抢我们的机缘,夺我们的灵脉!”
“如今呢?”
老修的声音在大城上空轰然回荡,引得无数过往修士驻足落泪:
“你们再去看看如今!”
“大教的圣子在林先生面前算个什么东西?一巴掌拍成肉泥!”
“传承万年的世家长老,在林先生手里走不过两拳!”
“林先生一个人,一杆脊梁,生生把那群不可一世的老怪物的脸,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碾碎!”
“痛快!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这一刻,整座万象天城彻底沸腾了。
无数压抑了太久的年轻修士热血冲顶,面红耳赤地冲出酒肆,在街道上疯狂地狂呼着楚浩的名字!
“林先生!天幽州的真神!”
“放眼九州年轻一辈,谁敢说我天幽州无人?”
“从今往后,谁再敢辱我天幽州武道孱弱,老子第一个拿林先生的名号砸烂他的狗头!”
“七星宗!林先生”
众多高手怒吼不已,无比的激动。
风暴在蔓延。
天幽州各方顶级势力在得到确切消息后,没有半分犹豫,无数座平日里深闭山门的古老道统,此刻宗门大门尽数轰然大开!
一辆辆拉满了万年灵药、极品晶石、珍禽异兽的奢华龙车凤辇,从各大名门望族之中腾空而起,铺天盖地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那是七星宗的方向!
朝拜!
不计前嫌,倾尽全族底蕴的臣服与朝拜!
所有人都无比清楚地明白,天幽州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一个从天幽州杀出,注定要让九州都为之战栗颤抖的绝世传说……要诞生了。
……
天风浩荡,山河万里。
九州广袤无垠。
与偏安一隅,灵脉枯竭,常年被视为垫底的天幽州相比,青州的天地,完全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雄浑气象。
这里灵气如潮,地龙翻身。
一条条宽达万里的祖脉地龙在大地深处奔腾呼啸,将无穷无尽的极品灵气喷薄而出,化作亿万道七彩瑞霞,终年笼罩在群山之间。
举目望去,高达万丈的巨岳直插云霄,宛如一柄柄开天神剑。数不清的古老仙山漂浮在穹顶之上,飞瀑垂落九天,仙鹤成群翱翔。
自上古时代起,青州便是名震神域的鼎盛大州。
这里古族林立,大教并存。
名门圣地的山门连绵数十万里,巨擘随处可见,惊才绝艳的天骄怪胎更是多如过江之鲫。
天地灵气的充沛,道统传承的昌盛,让生活在这片天地里的青州修士,骨子里生来便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在他们的认知中,天幽州那种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灵气稀薄得如同泥潭,几百年都难得憋出一个神帝境修士,不过是给九州充数的蛮荒之地罢了。
天幽州的修士,在青州人眼里,甚至不配被称作同道,不过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鸡瓦狗。
然而。
就是这么一片被青州人打心眼里轻蔑蔑视的下等荒原,这一日,却猛然引爆了一颗震塌天穹的灭世惊雷!
……
青州腹地,天墉神城。
这是一座方圆三千里的古城,城墙尽数由万载玄武岩筑造而成,符文闪烁,气势磅礴。
城池正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古老酒……望仙楼。
此时顶层众多大宗修士正在高谈阔论,玉杯交错,仙乐阵阵。
就在酒过三巡之际,一道焦急万分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长空。
只见一名浑身被汗水浸透的通天境探子,甚至连遁光都来不及收敛,直接撞碎了望仙楼的雕花灵木窗,狼狈不堪地跌落在顶层的大厅之中。
“出……出天大的事了!”
探子面色惨白如纸,手中紧紧攥着一枚通体泛着血光的绝密传讯玉简,扯着沙哑的嗓子尖声狂叫:
“焚空云境……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