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客厅,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装饰,散发出一种古雅的韵味。
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小桌子,光滑的表面隐隐泛着月光般的光泽。
在小桌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赫然写着“殊古阁”三个大字。
牌匾下方,还悬挂着一幅字画,与普通的字画不同,这幅画上并没有描绘常见的山山水水,而是画着一个夜晚的景象。
画面的中央,是一片静谧的夜景。
一轮血红色的月亮高悬在空中,月光洒在大地上,散发着诡异而神秘的光芒。
在画的下方,放着一张软榻。漫绯儿走上前,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纷纷在客厅两边的黄花梨靠背木椅上落座。
黄花梨椅子都要和小轩逸一边高了,小轩逸试图往上爬了爬。
漫绯儿笑着朝着小轩逸招了招小手:“轩逸来姐姐这边。”
小轩逸的眼睛一亮了,开心地叫了一声:“姐姐!”
随即,他迈开小短腿,像一只开心的小鸟一样,径直朝着漫绯儿小跑过去。
漫绯儿张开双臂,一把将小轩逸紧紧地抱进了怀中。
小轩逸窝在柔软的怀里,小小的他靠在漫绯儿的肩膀上,眼底溢出思念的泪水:
“姐姐,轩逸好想你啊。”
漫绯儿一脸的姨母笑,小手轻轻拍着轩逸的后背,轻声哄道:
“哎呦~姐姐也想轩逸啦呀。”
看着小绯儿的心思全都在四岁大的小屁孩身上,蓝蓝不满地撇了撇嘴。
它一副看渣女的眼神,一脸幽怨地盯着小绯儿,控诉道:
“小绯儿,你怎么可以随意抱其他的男人?”
闻言,漫绯儿额角上的青筋跳了跳。
她挥起小拳拳,‘嘭’地一声朝着蓝蓝的脑袋上给了一个响亮的爆栗:
“腻够了哦~”
“他才多大呀?”
“小孩子的醋腻也吃?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蓝蓝捂着被打成包的脑袋,哭唧唧道:
“小绯儿,你不耐(爱)我了,是吗?”
漫绯儿没好气地朝着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嫌弃扁了扁嘴巴:
“腻哪有轩逸可爱。听话,不要闹了哦。”
(?﹏?)‘咔嚓’一声......
至此,蓝蓝的那颗玻璃心彻底碎了!
风家老家主和霍家老爷子看这温馨的一幕,两人的思绪飞远。
风家老家主脸上立即露出了对过去岁月的怀念:
“想当年,我像轩逸这般大的时候,也是如此喜欢粘着您呢。”
一旁的霍家老爷子也不禁感叹道:“是啊,我像小轩逸这般大的时候,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还是小祖宗您找到了我。”
霍家老爷子小的时候h国刚刚结束一场战乱。
那时的他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衣不果腹。
漫绯儿找到他时,只有五岁大。
小小一个人站在那里,身上穿的衣服破的都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就好像被一块块拼接的破布套在身上一样。
那时候的他亲眼看见亲人倒在自己的身边,自闭的一言不发。
漫绯儿找到了他,并把他带在身边养着。这才让他把童年的不快乐全都忘记。
想到此,霍老爷子看少女的目光越发炽热孺慕起来。
这时,果果一路欢快的跑了过来。
它来到少女脚边,兴奋地“汪汪汪”叫了起来。
小轩逸看到果果,小小的他就要将它抱起来:
“果果~”
看着小主人朝自己伸出的手臂,果果熟练地跳到了轩逸的怀里。
漫绯儿也有好长时间没看见果果了,柔夷的小手手顺了顺它的毛。
感受着少女手中的柔软,果果扬起头,开心地‘汪汪汪’地叫了两声。
然而,当果果的目光对上蓝蓝那双蓝色的冰眸时......
果果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浑身的狗毛全都竖了起来,小脖子向后一缩。
漫绯儿似乎注意到了果果的反应,她清澈的眸光顺着果果的视线看去,落在了蓝蓝身上。
就见,蓝蓝正悠然自得地趴在她身边的软塌上,原本柔软的身子此刻‘竖了’起来。
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泛着寒意,正一瞬不瞬地瞪着果果......
看那气势大有要撕了果果的意思。
漫绯儿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小手朝着蓝蓝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腻一条神龙,居然去吓唬一只小狗,还要不要点脸?”
蓝蓝委屈地哼哼两声,酸里酸气地小声嘀咕道:
“谁让它跟你那么亲近的 。”
“我这么‘大’的一条龙就趴在你身边,你却睁着眼睛看不见。”
“还非得去喜欢一条狗?”
蓝蓝越说越委屈,不知何时甩出了一条帕子,擦了擦眼角了泪,声音哽咽:
“没爱了,真的是没爱了。”
“小绯儿和我的感情淡了啊。”
“腻够了哦。”随着声音落下,就见她一双泛着漆黑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蓝蓝。
眼底将要喷出的火焰,下一刻就要化成实质般从漫绯儿的眼眸中爆发出来。她怒吼道:
“腻要是闲的发慌,就去找落苏还有念离或者凌霜去玩。不要在这里瞎给窝添乱,听到没有?!”
蓝蓝被漫绯儿吼得一缩脖子,似乎还想张嘴说什么。
当它对上少女那张越来越臭的小脸时,蓝蓝乖乖闭上了嘴巴:
(╯▽╰)好吧,谁叫它是威武霸气的苍龙妖神呢。
它就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人计较好了。
╭(╯^╰)╮唉~
漫绯儿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小手撸了撸果果的狗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又响亮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屋内的人都不禁一怔:
要知道,只有被小祖宗认可的人,方能来到这里。
凌霜听到这阵敲门声后,径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凌霜赔着笑脸说道:
“我去看看是谁。”说完,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凌霜离去的背影,漫绯儿小手不自然地勾了勾小脸儿:
(*ΦwΦ*)呃......
究竟是谁?
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这里?
除了炀凰帝,恐怕再也没有谁,能有这样的胆子了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