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又气又急,贼老天作何总坏他好事?!
此时的动静同冰洞地势变幻并不相同。
很快,不少人意识到他们所处的位置似有坍塌之相。
一名宗门长老大喝一声:“都出去,离开房间!”
若是在外,大伙还可凌空可御剑。
如今都困在炼制的法器房屋里,那可不好搞。
要嘛同房屋一起下坠,若是破坏法器房屋定会伤到自己人。
谁知道这古怪冰洞会往下塌陷多深呢。
众人不做多想,全都冲向门外。
原本大伙并不会因为地陷而惊慌,可这一提气,每个人都暗自觉得力不从心。
只是此时此刻,相互间没人沟通,不知道危机就在眼前。
曹旭靠门边近,要是没有动作,定会让旁人感觉行为可疑。
他是第三个冲出屋的,荆贺紧随其后。
只是人出去了才一半,这片地竟陡然坍塌,冰块碎石混合着泥土,裹挟着营地里的炼制房屋一同往下坠落。
登封玉本就身处房间最里处,见此变故,他赶忙运转灵力,打算把剩余的同门先送出去。
岂料,这一动作才让他发现,浑身经脉如同灌入铅水般,沉重至极。
登封玉一咬牙,拼尽全力双掌并拢往前一推。
用他还能动用的灵力将房中剩余人尽数送出大门。
两大宗门修士此时已然发现不对劲。
最初跑出去的人还能堪堪稳住身体,憋着口气,飞身到地陷边缘。
运气好的算是安全了,运气差点就挂在洞口下方的岩石上。
落在最后几人虽竭力想要跟上,可身体不受控制,已然跟随主营房一同往深不见底的地洞坠落。
他们挥出的灵力将碎冰和土石渣卷得四处乱飞。
两大宗门营地近半范围都在塌陷地洞范围内。
吕贤三人正好在地陷边缘。
他和牧良才在异变突发时就带着吕安芩躲闪到安全地带。
曹家符篆师尽管靠近地陷中心,可他走过去时已将灰黑木毒解了。
这家伙很容易脱险。
此时,吕贤三人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十几名高阶修士倒地,面露痛苦状。
反倒是混在其间的荆贺状况良好。
再看几名落入地洞的宗门修士。
牧良才脱口而出:“他们怎么不御空?!”
荆贺回过神来,大声求助:“两位,快帮忙救人!”
说罢,荆贺冲到地洞前往下看。
若他没记错,师兄应该还没出来。
吕贤和牧良才再不敢耽误,忙冲向前,用灵力将攀爬在洞口边缘的两人救起。
曹旭环视四周,两大宗门弟子多半还在营地外。
营地内只有那些值守弟子在往这边赶。
他仅犹豫了一瞬,当即给了符篆师一个眼神。
他传音道:“你抓荆贺,我下去看看。”
曹旭自靠近主营房就已屏住呼吸,压根没中毒,自问跳下去不会有事。
符篆师此时却起了私心。
见吕贤两人远离吕安芩,荆贺又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符篆师一乐,悄声靠近吕安芩。
然,事实上荆贺已经浑身写满了警惕。
他虽中毒不深,可再反应迟钝都看出诸位师兄师叔们一定出了问题。
在场最让他怀疑的就是曹旭和符篆师。
见曹旭正走向坑洞,他又一次反身把人拦住。
“曹前辈要作何?”
曹旭冷脸,“贺小公子,你没见封玉公子同你的师叔们掉下去了吗?我自是要去救人!”
荆贺:“底下情况不明,曹前辈莫要冒险!”
一名九阳宗长老此时盘膝在一旁,查看自己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不仅灵力运转不畅,更是浑身难受。
听到两人对话,他疑惑出声:“曹道友,你没中毒?”
曹旭一点不心虚,抚了抚心口道:“只是有些许不适感,应该没事。”
长老了然的看了眼周边同门,道:“兴许因为你和小贺都来得晚。
小贺,就让曹道友下去探探情况也好。”
荆贺却坚持不退让,“要下去也只能我们自己人下去!”
就在他们这边纠缠之际,符篆师已经摸到吕安芩身后。
殊不知吕安芩的注意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只不过吕安芩谨记安蓝的叮嘱,用眼神余光去查看对方。
她早就把神盾握在手中,用宽袖遮得严实。
就在符篆师从她眼神余光中猛然消失之际,吕安芩毫不犹豫开启了神盾。
当符篆师身形出现在她身后,正要伸手抓向她之际。
神盾光圈出现,将扑来的符篆师挡了回去。
这家伙身体被弹飞,倒在不远处。
可惜,这点动静并没有引起前方众人的注意。
吕安芩别的本事没有,嗓门可以很大。
她立马开着神盾冲向吕贤,边跑边喊:“救命啊!前辈,他是坏人,他要抓我!”
那声音的穿透力,营地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吕安芩手指指向之处。
符篆师在吕安芩有所动作之时,已经快速起身整理好衣袍。
他脸上露出困惑神色,满眼不解。
“小姑娘怎生胡乱攀咬,在下离你老远,一直在这里站得好好的!”
吕安芩见他不认,瞪眼道:“大家都在忙,我修为低躲远点不好拖累旁人,你一个高阶修士为何也躲老远?”
众人疑惑的眼神再次落到符篆师身上。
这时,一名从附近赶过来的宗门弟子大声道:“吕姑娘说的是真的,他刚才的确要抓吕姑娘,我们都看到了!”
吕贤护在吕安芩身前,也道:“这家伙不是第一次想对吕姑娘下手了!”
曹旭见状快要气死了,再也不想考虑其他,恶狠狠对荆贺道:“让开!”
荆贺眼神坚毅,“决不!”
曹旭冷笑,应了声“好”,抬手抓在荆贺肩头。
其余人已经对曹家两人起疑。
此时见荆贺被曹旭抓住,行动受困的出言喝斥,后续赶来的上前抢人。
吕贤和牧良才也在抢人行列。
曹旭早有所防备,挥出一道灵力将周边地上休整的众人全都打飞。
顿时,又伤了好几人。
他更是同离得最近的吕贤和牧良才对了一掌。
吕贤和牧良才只在营地内受到少量毒烟侵蚀,算是在场中毒最浅之人。
可这一对上,两人大惊。
牧良才叫道:“他是大乘期大圆满巅峰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