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靠得近了些,包若雨吃惊道:“他们在抓飞翼陀螺兽,难怪折腾得这么大阵仗!”
飞翼陀螺兽是种能无视阵法,还能凭空变形的妖兽。
其实这玩意不能飞,但它跳跃力强。
在地面上时,体型像头猪,大肚子短腿,浑身大大小小的片状鳞甲覆盖。
它这鳞甲能变色,十分善于伪装,融入周边环境。
当他纵跃腾空后身体变化成扁平状的一个圆盘,可以疾速旋转。
同时朝四周射出利刃般的冰锥。
据说这玩意鳞甲是炼制防御甲胄的材料,去除鳞甲后的肉身加入飞舟材料里还能减轻飞舟重量。
安蓝对飞翼陀螺兽的评价就俩字——好兽!
“不是说飞翼陀螺兽是群居吗,怎地好像只有一只?”
双方距离不足百米,包若雨把飞剑高度降低。
这时,白家一名女修返身冲向她俩。
安蓝还以为白家人要阻止她俩靠近,以防被人抢夺成果。
实则那女修手指她俩,大叫:“小心!”
与此同时,山林中忽然腾空另一只飞翼陀螺兽,离安蓝两人极近。
“嗖嗖嗖嗖……”无数只冰锥疾速而至。
包若雨一个踉跄,灵力墙出现的同时飞剑不稳,两人一起掉落林间。
下方正好是一棵大树。
安蓝几个腾挪纵跃,避开大树枝干,小心落到地面。
她不敢擅动,生怕不知哪里又藏着另一只飞翼陀螺兽。
神识扫出去,以她的修为,还真发现不了身边哪里有异状。
包若雨就跌落在她不远处。
再看刚才袭击她俩的那只陀螺兽,这会子降落在地面,依旧是个圆盘身体。
那一身鳞甲正在逐渐变色,再一次与周边环境融合为一体。
白家的那名女修已然来到她俩面前。
“抱歉抱歉,我等为了抓飞翼陀螺兽,将其他几只给用了休眠符。
刚才那只应是被惊扰到了才会袭击你们。”
包若雨和安蓝对视一眼,同时觉得这人怪怪的。
要知道她俩就这么靠近人家捕兽的现场,多少有点无礼。
白家这位没说责怪呵斥,反而客客气气的。
啧,昆煦传搜一圈也没说亓城白家是个什么属性。
包若雨很快回神,抱拳行了个修士礼,道:“打扰了,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女修和善一笑,“在下亓城白家,白庆雪!”
跟我走,带你们去安全的位置!
白庆雪七弯八绕,避开休眠状的几只飞翼陀螺兽,将两人往战场边带过去。
她嘴巴也没闲着,有意无意询问安蓝两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安蓝自然又是那套与队友走散的说辞。
走着走着,她就觉得不对劲。
路过战斗中的白家人后越走越远。
安蓝拽了下包若雨,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白庆雪意识到人没跟上来,回头看向她俩,一脸莫名状。
“怎么了?”
安蓝委屈脸:“白家姐姐,你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白庆雪微笑道:“带你们远离这片危险地带呀。
若是因为我等的缘故,让两位伤着碰着了,我会过意不去的!”
安蓝……
包若雨撇了撇唇角,“我们姐妹俩是看这边有人,觉得人多会安全点才过来的,白姐姐要把我们赶走吗?”
白庆雪露出为难表情:“你们也看到了,那边忙着呢,还有好几头陀螺兽要捕猎,实在不好分心照顾你俩。”
安蓝化身小白花,半是恳求半是撒娇道:“白姐姐该不会是怕我们抢夺妖兽吧,我俩修为这么低,怎么敢抢呀!
飞翼陀螺兽挺稀罕的,就让我俩在旁边观摩观摩好不好呀!”
包若雨听她这调调,差点没浑身打个激灵。
随即跟着帮腔。
只不过她实在学不来安蓝那撒娇样。
即便如此,如今的包若雨也早已没了曾经故意做出来的高傲包二小姐形象了。
两人好说歹说就是不肯离开,赖都要赖到这群人里。
最终双方成了白庆雪觉得两人行迹古怪,安蓝和包若雨觉得白家人态度可疑。
然,两边都不挑破。
白庆雪倒是没对两人出手,一直客客气气的。
白家人每干掉一只飞翼陀螺兽,就会去将另一只引到安全地点单独捕获。
如此折腾了几个时辰,白家有人发出一声鼓励。
“大伙再坚持会,最后一只了!”
安蓝和包若雨就一直旁观。
那边战斗接近尾声时,两人小声嘀咕。
“美人儿,总共才四只,陀螺兽一群这么少的?”
“兴许我们来之前人家已经抓了好多呢。”
“不可能,看他们的体力也不像。”
“姐姐我总觉得他们想让我俩快点滚蛋!”
安蓝大无语,要不要这么说自己。
不过她也是这种感觉。
她提醒道:“要小心了,妖兽一抓完,估计那边守着的黑衣人就该上了!”
不出安蓝所料。
正当七八名白家人收了最后一头飞翼陀螺兽,全都朝安蓝两人靠近时。
十几名黑衣人从几个方向御剑冲天,朝着他们这群人包抄而来。
“交出陀螺兽!交出储物戒和仙府内资源,饶你等不死!”
带着灵力的嗓音不大,但穿透力足够强。
同时,高阶大乘期的威压扫过。
白家人大惊。
安蓝和包若雨装作大惊。
“什么人!”白庆雪持剑环视一群黑衣人。
并没有打算妥协的意思。
白家几名修士快速做出反应,全都聚拢到白庆雪身旁,摆出防御阵型。
安蓝和包若雨瞬间同白家人之间形成近十米距离的一片空地。
“好汉饶命,我交,我什么都交!”
安蓝第一个举手投降。
可惜黑衣人的目标不是她,视线一直盯着白家几人,且在缓慢逼近。
安蓝可不想这样。
要是一直被无视,最后黑衣人估计会在动白家前选择先灭口她和包若雨。
戏台子搭起来,独角戏也得唱。
她当即摘下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储物戒举在身前。
一副被吓到的小模样,态度还十足十的诚惶诚恐。
“好汉,我把契约之力都给解除掉,您随便笑纳!”
小丫头努力彰显存在感。
包若雨亦是有样学样。
其实,俩储物戒压根没被她俩契约过。
都是为了圆谎。